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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王后登船90人代表团“轧闹猛”
国王和王后在随行官员的陪同下登船后,随后还有一支90人的代表团也逐一登船。记者了解到,这支代表团的成员分别是部分皇室成员以及众多瑞典政、商界要员,“哥德堡”号的五大赞助商也悉数登场。瑞典水手开玩笑说,瑞典举国精华都聚在船上了。
中午11点半,“哥德堡”号在4艘护卫舰艇的护航下,按计划抵达南沙客运码头。按照“哥德堡”号进港惯例,船到岸边时放8响礼炮,隆隆炮声震得甲板都“嘎嘎”作响,它向人们宣布:“我们终于抵达中国了!”水手长比央悄悄告诉记者,原本礼炮有10响,但考虑到船上人多,炮声太响怕吓到贵宾,所以就改放8响了。
接近岸边,岸上一字排开的锣鼓队将广州市民的欢迎仪式带向高潮。随船的中国记者将早早从雅加达带上船的中国国旗拿了出来,船上的瑞典水手非常配合地站在一边,“哥德堡”号上12名随船远航的中国水手和记者按捺不住兴奋,跃上船头,交替挥舞起手中的五星红旗,和对岸挥舞国旗的市民一起,气氛热烈。
中午12点,“哥德堡”号上的舷梯架设完毕,国王、王后以及随行代表团一一下船,现场举行了简短的庆祝仪式。下午,瑞典国王、王后前往广州黄埔古港主持纪念航海石碑的揭幕仪式。
据当地媒体称,瑞典国王、王后本次访华是受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邀请,他们的首站是广州,今天将前往北京。
将在上海大修北京奥运会和上海世博会时有望重返中国
“哥德堡”号从瑞典出发至今已经过10个月,近20000海里的长途跋涉,途经西班牙、巴西、南非、澳大利亚、印度尼西亚的各大港口,跨越四大洲。船长彼德向晨报记者透露,“哥德堡”号在抵达中国的第二站上海后,需要进行一次彻底大修,大修将涉及到整个船身、船底、竖桅杆、横桅杆、绳索等各个方面,这将是“哥德堡”号建造以后规模最大的一次整修。由于“哥德堡”号是全木结构,并且依靠风帆航行,对船体的损耗相当严重。在两三百年前的大航海时代,这种三桅帆船从欧洲到中国最多也只能走三个来回,所以一段航程结束后必须大修。
记者从船长口中了解到,大修将分成两部分,水面以上的部分如桅杆等将在上海停泊时修理,而船身及船底则会在舟山群岛的某个船坞修理。彼德说,在上海停泊期间部分桅杆将被拆除,但并不影响市民参观,届时上海将有不少企业会在“哥德堡”号停泊期间在船上举行派对活动。已经年逾六旬的彼德将趁船在上海修整期间“偷懒”两个月,飞回瑞典和妻子度过一个悠闲的假期。
记者还了解到,2008年北京奥运会和2010年上海举行世博会时,“哥德堡”号很有可能将两度重返中国,
目前这两项计划尚未最后确认,不过彼德表示,即便那时他已经退休,但仍然愿意再次掌舵“哥德堡”号前往中国。
遗憾无缘上海之行
按照原定计划,国王和王后在从南沙货运码头到南沙客运码头的航程中将会待在船尾的高层甲板上。但航程未过半,国王就在船长的陪同下,来到了平日里水手们工作的炮舱,和几个瑞典小伙子攀谈起航海心得。王后西尔维娅也走下高层甲板来到主甲板上与瑞典政、商界代表交流,晨报记者见缝插针地向王后提了几个问题,西尔维娅王后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采访。
作为“哥德堡”号的教母,西尔维娅王后表示,此前国王和她曾经多次去看过造船现场,非常令人激动。“18世纪时,中瑞两国已经建立了外交关系,几百年来,中国和瑞典一直和平友好相处。这是一次神奇的航行,令人难以置信。今天更是一个伟大的日子。”
作为来自上海的媒体,“哥德堡”号在中国的下一站便是上海,晨报记者更关心国王和王后是否有前往上海的行程安排。“我知道‘哥德堡’号将去上海,我本人非常愿意跟随这
条帆船去上海,不过很可惜,那时我们可能有事不能如愿,非常遗憾。”西尔维娅王后脸上写满了惋惜。
"哥德堡"号生活散记:上海记者做伙夫
提起“航海”,也许在陆地上生活的人会用“激动人心”、“浪漫”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没错,广袤无垠的大海可以给人无穷的想像。但事实上,“航海”也意味着你每天必须挥汗如雨地工作,熟练地使用88根不同名字却都重如禅杖的绳索,即便高高的桅杆晃如钟摆你仍得顶着风在40米高空练习收帆,以及无数次清扫甲板、刷洗厕所,这些都是晨报记者眼中真实的水手生活。或许,他们愿意付出这样的辛劳只是为了看那红日从西方沉下,或是安静地躺在甲板上,感受月光下海浪如母亲手中摇篮般的晃动。
晨报记者于6月28日赴印尼雅加达丹戎布碌港登上“哥德堡”号,作为随船记者完成“哥德堡”号前往中国的最后一段航程,也是迄今唯一登船航行的上海媒体记者。
古航海技术的重现
当晨报记者第一次抬头仰视“哥德堡”号高高的主桅时,似乎被时间老人一把拽回到了260年前。
这艘船耗资约3.5亿元人民币,全部采用古法制作。三桅帆船在过去的几百年间一直被认为是几近完美的航海工具,直到蒸汽时代到来才被淘汰。“哥德堡”号的水手长比央从10年前筹建时就开始为它工作,比央曾经照着书本深入瑞典北部的原始密林开采木料。由于木船的建造要求高,造船一共用了十几种完全不同的木料。
除了用料外,风帆技术也全都来自古法。“哥德堡”号的主要航行动力来自自然风,所以水手们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调整风帆角度,以获得船身向预定方向前进的动力。要控制风帆就得控制船上的88根绳索,这些直径4-5厘米的麻绳都浸过柏油,非常沉,有时候拉一块帆得10多个人一起出力才行。瑞典水手常开玩笑说,18世纪的古人条件比我们艰苦得多,也是这样干。
固执的航海传统
“哥德堡”号从建造的那一天起就在想方设法保存航海传统,即便在一些生活的细枝末节处。比如夜间船上不允许打手电,即便你腿上被撞出七八块瘀青,水手长仍会不客气地说:“夜里每个人都得是瞎子。”这规矩无可稽考但人人必须遵守。另一项有趣的航海传统是了望,每个水手都可能轮班做了望员,事实上船上雷达上什么都有显示,但似乎有个人站在船头才像艘来自18世纪的船。
船上最糟糕的航海传统得数赤道“洗礼”。瑞典老船员说,18世纪时,传说过赤道必须接受洗礼,然后就演变成了老船员欺负新船员的办法,就是把人按进有臭鱼烂虾的脏水里。“哥德堡”号上的洗礼更加变本加厉,除了得在脏水里浸上一会儿外,还得吃一勺能让你恶心得3天吃不下饭的东西,人人如此,连我们这些随船记者也都没能幸免。
上海记者做伙夫
“吃不惯西餐”是中国人出国时常常遇到的麻烦事,再加上“哥德堡”号上两位大厨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各国的水手就都抱怨连连。
最早上船的中国记者邓武回忆,因为实在不对胃口,他和同事就在第一站巴西买了一个电饭煲,自己偷偷煮些粥和面条。直到这次从雅加达上来了10个中国船员,由于中国船员一再要求,船长才特批给中国人两麻袋大米,而来自上海的我就被中国船员推举为伙夫。“哥德堡”号上规定,除了帮厨的水手和大厨,其他人是不能下厨房的,所以中国船员只好强调我的米饭做得最棒,非它不吃,船长才给开了“后门”。有时大家还各自掏出一些储备如方便面、榨菜、红烧肉罐头出来共享,船上的记者和水手们把中国船员聚集吃饭的地方戏称为“海上唐人街”。
何处能入眠
睡觉在“哥德堡”号上永远都是一个大问题,从雅加达到广州的航线被水手们公认为最炎热的航线,船舱内的温度几乎日日都在30摄氏度以上。
船员们最喜欢睡的地方是船尾的高层甲板,那里是唯一被允许在晚上睡觉的甲板,能吹到海风。不过高层甲板面积不大,只能容下十来个人,占不到铺位的另外60多名船员都得另觅去处,主甲板下的炮舱就成了第二选择,挂个吊床,打个地铺,无非就是身上的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这还能叫第二选择?因为底舱宿舍里根本睡不了人,睡一宿第二天保管你中暑。
除了热之外,水手们的排班也严重影响了他们的睡眠质量,50多个水手分三组,4小时一班,这就意味着有1/3的人在晚上不能睡觉,所以白天常常能见到舱里、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人倒下没几分钟就能听到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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